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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节父子诗话
中秋节是合家团圆的日子,我和儿子一个在黄河沿,一个在长江边,不得团聚。中秋节的前夜给儿子打电话两次都占线,无奈。心想算了,中秋节晚上儿子肯定会来电话问候。出乎意料,上午儿子就发来短信,使我高兴不已。短信别无它言,只寄诗一首:“昔年八月十五夜,曲江池畔杏园边。今年八月十五夜,湓浦沙头水馆前。西北望乡何处是,东南见月几回圆。昨风一吹无人会,今夜清光似往年。”。
读了儿子寄来的诗,心中微波荡漾。儿子远处千里迢迢,思家念亲之情虽无直言,但已托诗溢表。遂情不自禁地一心想回短信安尉儿子几句,但苦于不会作诗,便借了苏东坡的词给儿子回了短信:“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!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并嘱咐希望他“胸怀大志,中秋节愉快。”
下午儿子又回来短信,仍是寄词一首:“我是清都山水郎,天教懒慢带疏狂。曾批给露支风敕,累奏留云借月章。 诗万首,酒千觞,几曾着眼看侯王?玉楼金阙慵归去,且插梅花醉洛阳。”看了儿子回的短信,似乎明白儿子要表达的心情。但是,为了深刻领会儿子寄词言情的心意,我在网上找到这首诗词,认真的进行了研读———
宋代朱敦儒的这首《鹧鸪天》是他的明志之作,袒示了作者放浪山水,傲视王侯的情怀。据《宋史》本传载,靖康中,朝廷将作者召至京官,欲“处以学官”。作者固辞说:“麋鹿之性,自乐闲旷,爵禄非所愿也”。词开篇即以“清都山水郎”自命,表明自已爱好山水乃是出于天性,而并非趋奉儒家“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”说的娇情之举。接着,“天教懒慢”句又进而声称自已懒散的生活方式和狂放的性格特征亦属天赋,因而无法改变。放笔直陈中,不惟胸臆毕见,而且豪气四溢,直摩东坡壁垒。“曾批给露”二句仍然假托天意以抒怀抱:既然天帝钦准我管理露、风、云、月,我岂能不与之长相亲和?言外颇见避世远俗、栖心自然之意。换头“诗万首”三句遥接上片中的“疏狂”二字,对之进行形象化的图解。“诗万首、酒千觞”,既是极写其诗思之富、酒量之豪,也见出他对诗酒钟情之深。显然,朗咏与酣饮于青山绿水之间,几乎是作者的隐逸生活的全部内容。“几曾着眼看侯王”,不仅表现了对功名富贵的鄙与夷,而且轩露出卑视王侯的铮铮傲骨。较之李白的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”,愤恨程度有所不及,却更见冷峻与轻蔑。结尾“玉楼金阙”二句重申不愿返回朝廷、征逐名利,只愿诗酒狂放、隐逸终老的心志,其中,“慵归去”又与上片中的“懒慢”二字相应,章法虽具变化却不失严密。朱敦儒作词时正值北宋覆亡前夕,作者为愤世嫉俗之情所役,一味企求避世远俗,而没有对国事表示应有的关心,这在后人看来有些遗憾。
研读了这首诗词,我就想:儿子喜欢这首诗词并回信寄给我,是想告诉我他有闲旷的胸怀,寄情于山水的生活情趣,不会一味征逐名利,只想使自己保持粗放安祥的心境。当然我也知道他一定会朗咏“诗万首”,决不会钟情“酒千觞”.
我又想:《鹧鸪天》的作者朱敦儒时逢北宋覆亡前夕,当时自己人老气衰,国家江河日下,他企求避世远俗,是有情可愿的。而儿子所处的当今时代正值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时期,中国这头沉睡了几千年的雄狮已经苏醒,正在精神抖数的起奔。儿子年富力强,国家蒸蒸日上,他的准军官学业决定了他将来要从事报效祖国的军人职业,作为选择了军人职业的当代热血青年,应该撇弃避世远俗、懒散闲逸的安乐思想。在淡薄名利的同时,以个人的生命健康为本,树立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的理想,在事业上踏踏实实地进取,朝气蓬勃地为祖国的现代化国防事业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。即使自己在百万大军中的官衔还不显赫,仍要有“位卑未敢忘忧国”的情怀。于是我决定再给儿子回信,把南宋爱国诗人陆游动人心弦的诗章《病起书怀》送给他,以示对他地鼓励和期望。“病骨支离纱帽宽,孤臣万里客江干。位卑未敢忘忧国,事定犹须待阖棺。天地神灵扶庙社,京华父老望和銮。出师一表通今古,夜半挑灯更细看。” 当然我不希望儿子象陆游一样“病起书怀”,而是殷切希望他在保证个人身心健康的前提下,向着既定的人生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地积极进取。 |